顾晗年把车停在了江边，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说吧。”

        夏蔚然吞了吞口水，嘴巴张张合合，把能说的都说了，每说一段，就看一眼顾晗年的脸色，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顿了顿，夏蔚然为自己鸣不平，“顾晗年，你觉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在你还没知道这些事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爱的是我，我没有要求过你做任何事情，当你那天拿出戒指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真的被你感动到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会留在你身边，可结果……”

        她自嘲地冷笑了下，“我就是个笑话。”

        伸出那只还带着戒指的手，夏蔚然觉得这颗钻戒的光芒真刺眼。用力拿下来，放在车前的盒子里，“还给你吧。”

        车里陷入沉默。

        夏蔚然泪流满面，从头到尾，顾晗年都没有一句挽留，一句都没有！

        “顾晗年，我问你最后一次。”夏蔚然吸了吸鼻子，闷着声音道。

        顾晗年没说话。

        她笑了，“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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