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又能怎样?凌念念暗暗这般吐槽着,正想再怼一下,下巴被用力抬起,她的呼吸再堵被堵住。
门开到极致,凌念念被男人压在门板上,像被钉在十字架的耶稣。
唇角溢出一点血丝,顾晗年抵着她的额头,眸子通红,喘息沉重,声音低哑深沉,“我不信,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说着,男人低头,咬住了那片已经被他吮吸红肿的唇瓣。凌念念推拒着,贝齿紧咬,可男人总能找到她力量的薄弱点,顷刻间便倾城掠地。
顾晗年钳制着她,脑子一片空白,手脚本能在攀上她的身体,仿佛这些动作做了无数次,烂熟于心。
凌念念挣扎无力,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就要屈服了。
面对男人熟悉的抚摸,她的身体忍不住做出了反应。
两个原本亲密无间的人,就算分开许久,身体的记忆还在,身体的反应已经变成了本能。
顾晗年托起她,用肩膀把门抵上,压到了沙发里,逼仄的空间使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凌念念已经失了理智,大脑一片混沌,丧失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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