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风原地摇头感慨，“怪不得凌小姐会选择夏总，这人说话也太让人感到舒服了。”

        话音刚落，他猛然觉得背后有点凉，转身看到顾晗年站在不远处，神情漠然，忽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王大风小心肝颤动了下，吞了吞口水，小跑过去，“总经理。”

        顾晗年指了指一地的彩纸和桌子器材之类的，淡声道：“你把这些收拾一下，扫干净点。”

        王大风眨眨眼，“总经理，这种事情让清洁工做不就好了？”要他扫，还不一定扫得干净。

        顾晗年细长的眼皮微微一掀，目露凌芒，声音虽不大，却有着令人几近窒息的威严，“让你扫你就扫，废话怎么这么多。”

        “……是。”王大风心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这尊大佛了？

        办公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时，凌念念还被稍微吓了一跳，头也没抬，“进来吧。”

        门开了又合，脚步声很轻微，凌念念以为是王大风，于是出口调侃，“怎么，又被你们家总经理给虐了？”

        椅子拉开的声音划过空气，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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