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紫妍轻声道：“可能外婆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她还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念叨说年轻时候有两个好伙伴，对她特别好。外公，外婆是被太婆逼着嫁给我太公的，所以她可能觉得有苦衷，不想让你们操心，所以才……”

        说着，施紫妍眸子泛红。

        顾老爷子双眸也忍不住变得混浊，“紫妍，你能跟我说说你外婆的生活吗？”

        “外婆……我只知道一点点。”施紫妍为难道。

        顾老爷子抬手摸了摸眼角，“一点点就一点点，知道多少你就说多少。”

        施紫妍沉默了会儿，才把酝酿了两天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听得顾老爷子眼眶湿润，泣不成声。

        施紫妍很愧疚，“外公，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能哭成这样。

        顾老爷子忙摆手，“你不用说对不起，应该是我们说对不起。当年我打拼事业的时候，你外婆帮了我们不少忙，当时我谁也不相信，就信小年外婆和你外婆！”

        施紫妍递过去纸巾，动容道：“外婆一直说能有您这样的好朋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提及这个，顾老爷子眼泪又止不住了，一张纸巾扑在鼻子上，一会儿就湿透。

        顾晗年不停地递纸巾，安慰道：“外公您别难过，情绪波动太大对您心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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