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面前装。”顾晗年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徒然让人后背一凉。尤其他还侧眸看过，深邃的眼仿佛一口井，多看一眼，都会被吸进去。

        施紫妍咽了下口水，小脸已经有点发白，声音细弱蚊吟，还带着一股子委屈，“我没有装啊，我装什么啊我……”

        她这样，顾晗年连话都不想跟她多说，单刀直入，直截了当，“我不管你装的还是真的这样，我在这里跟你说清楚，我对你没兴趣，你也别妄想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懂吗？”

        施紫妍嘴唇发白，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神阴沉得骇人。

        没见她回应，顾晗年又厉声开口，“懂了没有？”

        施紫妍身体应声颤了颤，“懂，懂了。”

        顾晗年这才满意，示意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这一趟车程，仿佛一场噬命的煎熬，施紫妍缩在座位上，眼不敢抬，又不敢转，大气儿也不敢说一下，一路偷偷掉眼泪，直到车子停下。

        到底还是个初入职场的女孩子，顾晗年不忍心责怪太甚，叫她下车的语气比之前软了几分。

        施紫妍逃命似的拉开车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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