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推入的那一刹那，他看到自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滑过面部潮红的肤色，滚进衣襟里。

        顾晗年低低咒骂了一声，站起来，系好皮带，大步走去浴室。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震得凌念念神经有些刺痛。

        顾晗年洗完澡降完火出来，凌念念已经喝光他放在茶几上的啤酒，醉醺醺地倒在沙发里哼唧着，眉心不由得一蹙。

        走过去，把她扶好，顾晗年拍了拍她的脸颊，“怎么喝这么醉，还是偷喝我的酒。”

        凌念念迷离地睁着眼，目光在顾晗年身上晃来晃去，带着醉意道：“我心里难受，借你点酒喝，改天还给你。”

        “醉成这样说话还能这么利索。”顾晗年拿了个比较软的枕头，放在沙发一头，让她躺平，枕着。

        蹲在旁边，摸着她的头顶，摸着摸着，他忽然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很自然的动作，应该是以前做过很多次的，如果两人从前已经这么亲密，拥有那么多习惯的小动作，还有什么事值得他们分开？

        顾晗年恶作剧似的捏了捏凌念念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我们以前那么好，你不等我醒过来再走？”

        也就等她醉了，他才敢说出这种话，换做在她清醒的时候说，早就被反讽得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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