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冷冷笑了一声,回到办公台后面,背部慵懒地靠近椅子里,低头玩弄着钢笔,目光拉沉,“这种感觉有没有似曾相识?当初你用我叔叔威胁我离开顾晗年,在我们的车上动手脚,让我父母葬身在火海当中时,你比我狠一百倍!还有,那个玩具,那个枕头,以及,那个耳朵……”
“啊!”夏蔚然哭着捂着脑袋尖叫,“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凌念念眉目冷冽,眸光似刃,“怎么,做都做了,说一下又能怎样?你不是很嚣张么?你不是很委屈、很纯洁么?你是受害者啊,不说怎么有人来给你做主?不说老天怎么来收你!”话音未落,凌念念把手里的钢笔甩了出去,笔落在地上,弹开,里面的墨水溅了夏蔚然一脸。
空气死寂般沉默。
许久,夏蔚然才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巨大的落地窗,明亮的日光大片大片撒金老,将她内心那块阴狠邪恶照得分明刺眼。
忽然,她笑了,一种很诡异的调子,“所以,你还是不能把我怎么样,就算你知道是我在车里动了手脚,可是你没有证据,哈哈哈哈……”
撑着地面站起来,夏蔚然脸上冷漠得没有一丝人性,“如果你要这样,也别怪我用狠的了,凌、念、念!”
凌念念没理她,埋首于电脑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被如此忽视,夏蔚然咬咬牙,撩了两句狠话之后,抓起包包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凌念念才真正放松地靠在椅背,舒了口气。
夏蔚然光鲜亮丽地走进办公室,却一身狼狈出来,公司里的其他人在路上看见之后,暗地里讨论得火热,纷纷对凌念念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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