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眉心蹙金,“谁这么残忍?”
林森淼默了默,定定看着她,薄唇微启,“五岁大的夏蔚然。”
凌念念咋舌,“怎么回事。”
林森淼看向对面的男人缓慢地动着嘴唇,“你来说吧。”
男人眼睛盯着林森淼的嘴唇,随即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口沙哑得喉咙仿佛被人伤害过的嗓音讲述当年那段记忆。
“当年,我还在夏家当长工你好,负责修理电器之类的,也兼顾搭理他们的院子和后花园。那时候,住在那里的是夏董事长的第二任妻子,那个妻子为董事长生了个小少爷,小少爷聪明伶俐,深得董事长喜爱。同时住在那里的还有董事长和前妻生的女儿,小姐也很聪明,就是……她人小鬼大,鬼主意比较多,反正我们所有的下人都觉得和小少爷相处比较好。”
“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到那个时候已经是接近灯尽油枯的状态了,但董事长真的很爱这位夫人,一直请各种医生来看。那天,我记得是美国来的一位专家,他告诉董事长,夫人的病情可能有办法扭转,送她去美国让他的团队治疗,痊愈的希望很大。董事长都准备陪夫人去美国了,可专家走的那天,我刚从隔壁房间换了电灯,经过夫人的房间,发现小姐摘了夫人的氧气罩,用枕头把夫人捂死了!”男人颤着声音,双手插进发间。
林森淼递给他一杯水,他颤巍巍接过,抿了两口,放回桌上,继续道:“我当时想进去阻止,但家里司机的儿子拉住了我,叫我去帮他修台灯。我当时没空理他,可那时候,小姐已经出来,命令我去帮他修台灯。就是在那个房间里……”
说到这里,男人的身体止不住颤栗起来,手摸到那个已经没了的耳朵,瞳孔颤缩着,“那个男孩,先是在给我喝的水里放了迷药,把我迷晕了,然后绑住我,等我醒过来,我的耳朵已经不见了!小姐拿着把刀站在我面前,她恐怖得像一只魔鬼!”
凌念念听到这些,浑身血液逆流,身体似乎没了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