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顾晗年家了,等合作结束,她就收拾东西走人,回美国。
见她咬牙切齿、一脸苦仇深大地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晗年撑着沙发站起来,靠近她,浓烈的酒味顷刻间如数钻进凌念念的鼻腔里。
男人低着头,一双如夜的墨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凌念念深吸了口气,不轻不重推了他一把,绕路走向门口。
被人扯着胳膊一路带回来。
“你发什么神经。”凌念念冲动之下,一拳打在顾晗年胸口,听到他痛苦地闷哼了声,心一下子就软了。
手指松了松,有些心,“你没事吧?”
顾晗年抬手,手心覆住她的手背,按着胸口,犹带睡意的声音隐隐带着种性感,“疼死了,你这么用力。”
凌念念眉梢一跳,声音低下去,“对不起。”
刚才太生气,一拳下去,的确没轻没重了,她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愧疚。
顾晗年的嘴角勾了勾,望向外面如墨的夜色,“现在很晚了吧,你这样回去,陈崇才不一定给你开门。”
他说得没错,陈崇才这个人牛高马大的,但睡觉前一定要把全部门窗关实,门也反锁上,就算凌念念有钥匙,也进不去。
可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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