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明鼓了鼓腮帮子，笑：“长进了。”

        夏蔚然挑眉，不甘示弱，“跟你学的。”

        夏正明那还扬在半空中的手疏倏地握紧，脖子青筋暴起，脸色铁青，“我就问你一遍，怡然是不是病死的！”

        空气沉默了会儿，夏蔚然眨眨眼睛，故作天真，“病死的？她被人杀死的。你们都不关注案件进展的？”

        说罢，凌念念靠近夏正明，在他耳朵低声轻语，语气阴柔，“没错，她不是病死的，是我用枕头捂没气的，你高兴吗？”

        闻言，夏正明两眼一昏，几乎要晕倒过去。

        柳笙和夏正昭忙去扶住他，柳笙一下又一下拍着夏正明的后背，“那丫头跟你说了什么你反应这么大啊？”

        夏正明没有回答，眼神呆滞发空，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夏蔚然很满意他这种反应，抱着手臂好整以暇，“你不用赶我，我收拾东西就走。”

        在这个家里面，夏蔚然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随便捡了几件衣服扔进行李箱里面，即踩着高跟鞋离开。

        她是真的离开了，两日之内消失在任何人的视线里，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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