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一连点了两下头，“我看到妈妈，但是妈妈跑得太慢了。”

        凌念念脑袋轰的一声，全部空白，大脑当机了几秒才想明白整件事，“阳阳，是谁带你回来的？”

        “是妈妈。”阳阳天真地回道。

        小麻花不满地皱起眉，语气变得有些严厉，“在妈妈面前，你不能叫后妈妈妈，你要称呼她后妈。”

        阳阳才那么大点儿，压根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但是姐姐看上去很凶，只能很乖巧地听从了。

        凌念念面色变得凝重，和顾晗年对视了一样，看来，两人想的方向是一致的。

        哄两个孩子睡觉之后，凌念念和顾晗年出来院子散步，初冬的寒意已经开始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里。

        凌念念过这件披风，想到周妙馨就是夏蔚然这件事，心里不由发毛。

        “这就意味着，真正的周妙馨被夏蔚然控制住了，也有可能她已经离开人世。”顾晗年猜测。

        凌念念完全同意，“夏蔚然这个名字已经列入全国警局的重点黑名单，以夏蔚然的性子，她绝对不可能以一个穷困潦倒的身份回到国内，只不过我没想到，她手段这么高端，运气这么好。世界上能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真的要惊呆我了。”

        顾晗年何尝不是这个感受，“看来夏蔚然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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