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端来两碗水,放在床上,就离开了。
顾晗年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回来,不放心地出门。
农民从地窖上来,见他要出去,又做了几个姿势,意思是凌念念跟他的女人一起出去了。
顾晗年这才放心,回到房间啃起大饼。
这边的大饼很干,咬了两口就得喝水,两碗水根本不够喝,顾晗年把空碗叠在一起站起来,没走两步就开始头晕眼花,扶着门板跌坐在地上,视线越发模糊,脑袋非常沉,浑身使不上力。
最后一点意识还没涣散之前,顾晗年被从外面推门的人压到了墙边,农民抬脚进来,踹了他一脚。
此时,地窖里。
凌念念意识清醒,身上绑着绳子,农民的女人一瞬不瞬盯着她。
“你也是中国人,对不对?”吞了吞口水,凌念念轻声开口。
女人脸上闪过一样,别开了目光。
她的反应证实了凌念念的猜测,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她就觉得她像中国人,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绑架我?我是你的同胞。”凌念念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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