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凌念念吸了吸鼻子，看向顾晗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她已经对阳阳下手了。”

        顾晗年点点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她暴露的。”

        看到男人眼里的心疼，凌念念怔了怔，心里涌起一股愧疚。其实这件事到了现在，只是她和夏蔚然之间的对决，已经不关他的事了，可这个男人依旧默默地守候在她身边，保护着她的一切。

        “干嘛看着我哭了。”顾晗年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嗓音低醇，“别怕，有我在呢。”

        凌念念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她不怕，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卧床休养了一个星期之后，柳笙的身体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多亏佣人的悉心照料，每天都不缺补品，才会让她觉得身体和流产之前没什么两样。

        洗了个热水澡，化了妆，穿了身干爽的衣服，柳笙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一个全新的人。

        她拆下了一直挽着的发髻，让头发垂下来，多了几分俏皮感。

        其实她不喜欢发髻，但夏正明一直要求她，所以她才二十年如一日，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发全部挽起来。

        “我喜欢长发。”柳笙低低喃喃，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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