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柳笙还是心软了,拉开车门坐进去,“去仁爱医院吧。”
呆在家里修养的这些日子,柳笙常和好友妙红联系,在舆论的压力下,妙红的丈夫同意跟她离婚,但是离婚后她的日子并不好过,前夫在各方面靠关系打压她,她的生活过得很拮据。
更过分的是,最近前夫还故意叫人来她的小餐厅搞事,她被打得鼻青脸肿,只能关了餐厅,还得花钱住院,妙红气得都不想活了。
“那个男人在法院的时候说得那叫个好听,转身就是令一副面孔,你看看,我的脸这道伤,是他专门叫人划的。”妙红痛不欲生。
柳笙看了那道伤口,头皮发麻,下手也太狠了!
妙红强忍住泪意继续吐槽,“孩子都判在他那边,我不敢去告他……”
柳笙对妙红只剩下同情,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塞到她手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现在也是一堆事要忙,所以这点心意你手下吧,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我能帮的尽量帮。”
妙红很感动,“谢谢你,不过你也不要来了,我那个前夫最近跟你老公不是有生意来往吗?要是我前夫怀恨在心,说你坏话,到时候有得你受了。”
柳笙笑了笑落落大方,“要是夏正明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就打我,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她的语气淡淡,气场却明显地和从前很不一样,妙红怔了怔,为她的改变感到高兴,“你现在你以前强悍多了,笙笙,不要屈服,千万不能让那个男人看贬你。”
“我知道。”柳笙已经不是过去的柳笙,现在她是真正的柳笙。
从医院出来,柳笙现在马路边上等车,很快,一亮银白色的跑车在她旁边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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