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冷静无比的声音响起，凌念念内心强忍着沉痛，强颜欢笑，“你说得对，妈妈就是妈妈，阿姨就是阿姨，以后啊，你们两个就叫我阿姨吧。”

        阳阳眼眶蕴着两包眼泡儿，可怜巴巴地望着凌念念，口型是“妈妈”，但凌念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暗示他不要交出来。

        孩子虽小，却什么都懂。

        凌念念心如刀割，她对不起孩子的亲生妈妈。

        第二天早上，凌念念特意定了闹钟起来，去接孩子。

        昨天她已经跟素素说好了，九点半会过去接他们。

        去到那边，周重华已经出去，只有周妙馨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着凌念念的到来。

        “你来了。”凌念念踏进这个家门，周妙馨放下茶盏，对她笑了下，那笑容里，有刀刃一样锋利的危险。

        凌念念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声音四平八稳，“我来接素素和阳阳了，快点过来。”

        素素和阳阳想过去，却被周妙馨拽着胳膊不给走，“这两个是我们家的孩子，你却纠缠着不放，凌小姐，你不怕遭到天谴吗？”

        凌念念一脸无辜，“我倒真不怕这个，反而是周小姐你，想想你的过往，你就不怕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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