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眉心紧蹙着，“赵飞背后的人，是不是你？”

        夏蔚然尖尖笑了两声，捂着嘴巴，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打量顾晗年，“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顾晗年别开目光，不想去看她那副狰狞癫狂的模样，“那柳笙呢？也是你害死的？”

        “对啊。”这下，夏蔚然倒是承认得很爽快，好看的眉眼里却集聚着嗜血的仇恨，“我精心布了那么久的局，就是想让柳笙唱一遍被背叛被折磨的滋味。当初她嫁给夏正明，不顾我妈的请求时，就应该想到只有一天我会报仇，可惜她忘记了。”

        “柳笙的死不是偶然？”顾晗年在意的是这一点。

        夏蔚然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有什么偶然不偶然的，这个世界上，偶然巧合的事情概率太少了。柳笙她偷偷录了视频，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房子的真正主人，论装摄像头，那可是我的强项。”

        “恶毒的女人！”凌念念忍不住骂道。

        夏蔚然眸光一凛，轻轻按下了遥控器的某个按钮，凌念念顿时觉得腰部在被急剧收缩，绑在腰间的带子居然能被远程操控，不到一分钟，她已经被勒得面色通红，肚子里的内脏仿佛搅在了一起

        “夏蔚然，你住手！”顾晗年眼睁睁看着凌念念越来越痛苦，却没办法解救，心揪成一团，双眼冒着愤怒的火光，吓人至极。

        夏蔚然松开了手，没再继续按下去，指了指面前，“如果你想救她，就跪在我面前磕十个响头，我会考虑放了她的。”

        “你休想。”凌念念嚷嚷着，“顾晗年，你要是跪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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