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我签。”顾夫人咬咬唇，在家属这一栏里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凌琛文见状也跟着签了。

        事实证明，有勇气才会有希望，两个人的手术都成功了。

        顾晗年是在手术的第三天醒过来的，睁开眼的第一刻就是寻找凌念念的身影。顾夫人扶他到隔壁病房里，凌念念还没有醒来，安静的躺在床上，睡颜仿佛天使一样。

        顾晗年就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等她醒过来。

        手术成功后，凌琛文的心情好了很多，每天都煮补汤带来医院给顾晗年。

        是夜，寒流来袭的，天气温度下降，顾晗年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趴在床边睡着了。凌念念醒过来，触碰到一只十分冰凉的手，不由打了个寒战，手缩进被子里。垂眸看清是顾晗年，心中十分感动，拉他的手一同缩进被子里。

        其实她的手也很冰凉，手才刚放进被子里，顾晗年就醒过来了，动了动肩膀，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怔愣了好久，才不淡定地伸手却触碰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些微颤抖，“这不是梦吧？你是真的醒了吗？”

        刚才他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做与她有关的梦，在梦里她醒过来了，但却又告诉他那只是虚假。

        凌念念伸手用力加了一把他手臂上的肉，看到他吃疼地蹙起眉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开口说话，声音仿佛滚过一层沙砾，“怎么样？痛吗？”

        顾晗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疼，特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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