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看看新娘子这边,对男方过度宽容。顾夫人拉起凌念念的手,语重心长地提点:“你可不能在婚前这么惯着他。虽然他是我儿子,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要是你在结婚这件事不斤斤计较,不让他想破脑子筋疲力尽,男人在婚后都不会对你怎么伤心的,我就是个活生生的失败例子。”
凌念念双眼跳跃着八卦光芒,“怎么了?”还从没听过顾夫人跟其丈夫的故事呢。
顾夫人回想起往事,有种豁达的释然,又有小小不甘心,“当年小年他爸虽然追了我很久,但都是在精神和学术上让我蛰伏,在男女朋友之间的浪漫这一块,小年爸爸真的可以拿负分。当年他求婚,随随便便买了个素戒,我就答应他了,举办婚礼也是很简单,在个小酒店摆几桌酒席,请工作室的同事和大学好友,完了。当时我还觉得这个男人迫不及待想娶我,反正我年纪也挺大的了,干脆就嫁了吧。后来呢,结婚没到半年,他就丢下我和刚怀着的孩子在美国,自己回国搞实验,我当初生孩子还是载我来医院的司机在手术室门口等的我。别人是丈夫和一大家子人等,我是一个载我一程的司机等,这落差你知道有多大吗?所以,我绝对不想我儿子跟他爸一样心大,一点也不顾及媳妇儿的心情!”
凌念念听得一愣愣的,没想到顾晗年爸爸是个超级无敌大直男。听顾夫人这么一吐槽,凌念念在心里对顾晗年将来的求婚水平有了一把秤。
可是,顾先生不但没有求婚,还早出晚归在公司里开会加班、加班开会,比总统还忙,凌念念都没怎么能跟他见上一面,不由有些郁闷。
难道真如顾夫人所说,男人一旦把人泡到手,就撒手不管了?
危机感袭来,凌念念有些坐不住了,虽然说两人感情已经十分稳定,求婚结婚只不过是一种更加合法的形式,但如果男人对此不上心,就变成了一件大事。
凌念念觉得,让顾晗年“觉醒”的时候到了。她迅速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去散散心。
通知顾晗年的时候,凌念念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顾晗年很气很着急:“你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还自己一个人去,你要抛下我啊?”
听口气这么委屈,凌念念突然间有点过意不去,“我一个星期就会回来的,你放心吧,我好久没见秦暮暮,都要想死她了,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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