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离机场这么远,他怎么这么快就来到的?惊喜与激动交织着,凌念念忍不住红了眼睛。
刚才送玫瑰花给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这两天在埋怨不够体贴的男朋友顾晗年,他穿着熊的服装,站在她面前跳舞。还有还有,夏正昭和陈崇才也在真的太惊喜了
令她更开心的是,她的两个孩子,阳阳和小麻花也从人群挤了进来,站在顾晗年前面笨拙地舞动着手脚。
凌念念百感交集,流下眼泪,对孩子们招手。
顾晗年上前来,牵住她的手,凌念念随着他的节奏跟着动起来,牵住了小麻花的手,一家四口快乐地跳舞。
跳得正开心,音乐却停止了。没有任何预兆地,顾晗年在她面前跪下,有人冲进来递上话筒。
他拿着话筒,沉重的喘息声传出来,乌黑的短发被汗水打湿,额头上覆盖这豆粒大的汗珠,狭长清明的眼眸带着某种深沉的情绪注视着她。
那一刻,凌念念从男人的目光里,深刻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凌念念,嫁给我吧。”低沉有磁性、带着些微喘息的嗓音从话筒扩散,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听到了他的表达,他在求婚,这个男人在求婚
凌念念动容到说不出话来,尽管已经在心里说了不上十次“我愿意”。
围观的人见她迟迟没有答应,很自觉地起哄,“答应他吧,答应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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