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拎走她手里的酒瓶，坐下来，支着下巴叹气，“你别喝酒了好不好？别逼我把你家的酒全部倒进马桶里，然后给你装蒸馏水进去。”

        “你敢，你这个坏女人。”秦暮暮转过身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吊儿郎当的模样，有种诱惑的美艳，咯咯乱笑着，笑声脆如银铃。

        凌念念不由在心里暗暗叹气，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在感情里那么不称心如意呢？看她埋头拼搏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忘记上一段感情，奔三的年纪了，好不容易想要谈个恋爱，爱上了，却是个不能够爱的人。

        叮咚。门铃响了。

        凌念念站起来去开门，是林嘉衍，一脸沧桑地站在门口，视线往里面瞄，“她在吗？”

        “在。”凌念念回头看了眼客厅，轻轻带上门，“你还是别进来了。”

        林嘉衍苦涩地点点头，凌念念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草坪那里一放，有个地方堆着小山似的烟头，“你一直待在这里？”

        “嗯。”林嘉衍沉沉发出一个音节，把一张名片交给她，“我这阵子都会在这边，她要是有什么事，你打这个电话。”

        凌念念揣着卡片，犹豫了会儿道：“你是不是认识顾晗年？”

        林嘉衍淡淡地点头，把叼在嘴里的那根没点着的烟捏在手里，“认识，我是夏正昭的表弟。”

        “昨天，你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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