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哥们儿长得挺妖孽。
接下来的几天,秦暮暮打着失恋的旗帜,睡到日上三竿,秦母都没好意思叫醒她,倒是一同电话叮
铃铃地把她扎起来。
“喂,你最好给我一分钟之内说完。”松懒中带着化不开的浓浓贪睡意味,秦暮暮把一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显得有些怪异,不同寻常。
但对方还是认出来了,含着笑意开口,“还在睡觉?”
“嗯。”短促的应和,秦暮暮忽然张开眼,睡意全扫,握着手机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单手撑着床铺,靠在床头上,“楚帆?”
“不错,还记得我。”楚帆揶揄的口气,自娱自乐的口吻。
秦暮暮有些尴尬地抬手,指腹擦了擦鼻尖,“楚大帅哥怎么能忘记呢,你是来找我喝酒的吗?”
一连几天,秦母怕她伤心过度做出什么事,不让她出门,还把酒窖给锁了,日子过得实在是索然无味。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下,才传来清晰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浅浅绵长的呼吸声,“喝酒就改天吧,今天想邀请你出来玩,我的一个兄弟要结婚了,开了个婚前派对,可怜的我啊,唯一一个目前还没找到女伴的,你要不要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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