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风揉揉胸口，“你怎么回事啊，走路冒冒失失的，上班开小差？小心总经理炒你鱿鱼。”

        秘书揉着额头，眉心紧蹙，“王秘书，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王大风这点气度还是有的，上下打量了番挂着张苦瓜脸的秘书，“你怎么了？在凌小姐手底下工作你还愁眉苦脸，你怕不是想到总经理身边历练历练？”

        凌念念是公司出了名的好相处，能做她的秘书简直就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秘书想了想，凑到王大风耳边近乎耳语：“王秘书，我觉得凌小姐最近有点怪，情绪波动比以前大了不少，是不是怀孕了？”

        “怀怀怀孕？！”王大风睁大了眼，要是总经理知道凌小姐怀孕了肯定开心死啊，然后又恢复平和的表情，“咳咳，这种事情你别乱说，这是上司们的私人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他们生气，有你好果子吃的，知道吗？”

        秘书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知道了。”

        王大风满意到底点点头，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凑到顾晗年身边慢声慢气，“总经理，我刚才经过凌小姐的办公室，凌小姐的状态好像怀孕了似的。”

        顾晗年手上的钢笔一顿，套回笔帽里面，“真的？”

        “我们觉得是这样而已。”王大风斟酌了下词措，“凌小姐的秘书说凌小姐最近情绪波动有点大，还总是想吃冰的东西。”

        “我知道了。”顾晗年眉飞色舞，俨然一副喜当爹的兴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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