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那个大汉就被丁老大轰了下去,丁老大也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就将人带到寨子里面,一定要有一套严格的筛选程序,总之是黑风寨又更加正规了一点。
而黑风寨里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温竹年了,而见月,表示十分的高看温竹年。
当然见月也不差,作为寨子里面为数不多识字的人,又是一个烧火做饭,缝衣洗衣的劳动人民,见月在寨子里的也算是吃香,虽然不能横着走,但是站着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更何况见月还有丁老大罩着。
这一句一个丫头,别提有多亲热了。
如果可以,丁老大就是见月的亲爹了,但是见月同意,丁老大可不一定同意,作为一个还未成家的优质男青年,丁老大表示不承认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算了吧!这个也不重要,反正见月能感受得到父爱就醒了。
见月觉得自己被带到这个黑风崖,其实和平时在家没有太大的区别,做饭,洗衣服,缝衣服,收拾寨子,当然了,这个寨子可比自己家的院子大多了,做衣服的布料也是应有尽有,如果见月想使懒的时候,还可以和狗蛋哥撒娇。
虽然狗蛋大哥看着不太好惹,但是心里又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反正见月是挺喜欢狗蛋的。
在寨子里面的这些日子里,见月只觉得自己如鱼得水,全身上下都是力气。
要做什么,干什么,根本不需要别人开口,自己屁颠屁颠跑的可欢快了。
过了冬天,春来了,天气慢慢的暖和了起来,野草野花都开始破土而出,见月看着自己那个小屋子前面开出的一朵蒲公英,终于决定开始穿秋装了,换了轻便的秋装,见月把那朵蒲公英连根拔起,扔到了一边的水沟里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温竹年,蹲下来看着蒲公英剩下的土地,捻了一点在手里慢慢的看着,地皮已经开始解冻了,温竹年也开始大动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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