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想学着戏本子上面的人那样,扔下两个钱,找路边的小商小贩打探一下,虽然希望渺茫,可说不定就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可是,此刻见月却不得不面对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身无分文,更可怕的是——自己孤身在外。
县城里面高楼美酒,灯火通明,就连一边卖糕点的小店也点着两个又大又亮的红灯楼,可是万家灯火,见月却瑟瑟发抖,而且好饿啊!
见月摸着自己隐隐叫嚣的肚皮,有一种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见月在城里转了两圈,毫无所获,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重,一步也走不动了,见月只好找了一个僻静的墙角坐了下去。
跑了一天,现在只觉得脚不是自己的脚,腿不是自己腿,每一步都是靠着惯性前进,见月坚持不下去了。
坐下来的见月捏着自己腿,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脸埋在膝间,别提有多狼狈了,可是见月忽然咧开嘴又笑了起来,见月想起了温竹年之前说过的话。
他说,出门在外是信不得戏本子的,戏本子上面的人白衣白裙,随手就能抛出去两锭大银子,喝大碗的酒,住最好的房间,潇洒自在惬意,可是……
可是啊!见月这才出来半天,全身上下就是尘土和汗水的味道,是馊的也是臭的,而且此刻身无分文的见月只能露宿街头,等待被好心人认领。
路上的人多了去了,来来往往的,看到见月的也不在少数,可是谁管闲事呢?
见月抹了一把脸,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坐久了,路上的人越来越少,路上的商铺也接二连三的打烊了,街慢慢的黑了下来,见月缩了缩,把头靠在了墙壁上,继续看着路上的人来人往。
一想到,也许温竹年就在人群中,见月慢慢要合上的眼睛立刻又睁开了。
地面好硬,外面好冷,为什么没有吃多了管闲事的人把自己领回去养一个晚上呢?自己吃的不多,睡觉不打呼,还能帮着烧饭,领自己回去就是领了一个厨师,一个洗衣工,一个清理工,一举多得,保证不亏。
不,谁说没有人管闲事,只是管闲事也是有条件,就比如刚才关了不久的县城大门又放进来的那辆马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