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喝的面红耳赤的人一个挤着一个都向外走着,看发生了什么,大雨天什么也看不清楚,大红脸们就一个挤着一个回来了,泼皮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睡死在了桌子下面。
人们继续胡侃着。
掌柜的打发店小二出去打探消息,店小二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整个人湿了大半,才一进来就凑到了掌柜的旁边。
“掌柜的,王家的一个当铺炸了,现在王家都炸开锅了,听说有一本年家秘籍还是什么的东西没了。”
似乎,与己无关。
“打探清楚了吗?”
掌柜的忽然怒目,死死地抓着店小二的右臂,店小二呲牙咧嘴的点着头,掌柜的叹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就上楼钻进了房间里。
店小二正奇怪掌柜的异常反应,就听到有人在喊着添酒,店小二手脚勤快的从酒窖里提了两坛子酒上来,就看到从院墙上唰唰唰跑过去的几个人,两个还是三个,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店小二把酒护在怀里,跑进了客栈里面。
刚把酒上了,店小二又听到有人喊花生瓜子的拼盘,又跑了起来。
跑了几趟,终于是安生了下来,只是店小二还没有站稳,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喊着自己的乳名。
“阿福,阿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