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捧着那个满是垃圾的筐,忽然笑了起来。
可以睡觉了,可是为什么面前站着一个人挡路呢?这么大的地方干嘛要站在自己的面前,难道想找茬,算了,我才懒得计较,绕两步吧!
不过,为什么今天二层的人这么少呢?难道到了红馆的淡季,算了,关自己啥事,睡觉,我只想睡觉。
那人怎么又到了自己的面前,不是已经饶了两步吗?怎么真心来找茬的。
再绕两步,不想说话。
怎么还要挡自己的路,谁也不能挡住自己要去睡觉的路,见月眯着眼睛很不开心,但是很快舒展开眉头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笑呢?见月不知道,仿佛只是无意识的行动,却让看到的人毛骨悚然。
敢挡自己的路,不知道睡觉乃是人生第一件大事吗?
见月真的是十分的不开心了。
那天红馆二层发生了一件大事,赌钱的一个公子赔光了所有的家产,秉持着赌债不欠债原则的红馆自然是要把人拖出去的,但是那个公子赌红了眼,怎么也不肯走,被拉的急了就操起了一把刀,砍了一个杂役的脑袋,还拿着刀比划着跑了大半个场子的人,情况危急,饶是红馆也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好在,那天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英雄,那个杂役头就落在英雄的手中,她施施然的放到了一边,然后步履不乱的走到了那人面前,一路面带微笑,看着十分的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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