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庄鸾便抛下了一切,抛下了一切,进了温府,做武学师傅,做守门的小厮,后来如愿做了童筱筱身边的一个侍卫,时至今日,已然七年的光景了。
看着庄鸾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整个人已经冒起了粉红色的小泡泡,可是身在事外的见月却觉得无聊极了。
这个故事没有半点的水花,也没有半点的爱恨,这个故事只有一个一厢情愿的男人,还有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摸不到的水中月,镜中花。
见月以一个过客的身份对这个故事抱有怀疑的态度,当初的庄鸾,为什么要那么荒唐的辞官,他可以在江苏等着,反正不过是三步路的距离,他有什么不能等的。
他可以等着童筱筱及笄,等着童筱筱长大成人,那样他再上门提亲,以他当时的身份,日后定然会高升,去温府提亲也是温府的荣耀,虽然中间会有四年的空白,可是他会有童筱筱的整个余生的,这样多划算啊!
你看看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养着一堆小兵的打手,但凡是个正常点的爹妈,为子女好的爹妈是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连未来都不能保障的男人的手里呢?
除非不是亲娘老子的。
显然不是啊!
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七年了,就那么在身边呆了七年,不累的吗?
换句话说,七年了,你都没有让童筱筱爱上你或者是对你产生一点别的想法,你不觉得自己恨失败吗?
七年了,七年前童筱筱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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