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干了一天之后,见月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也都是油渍的时候,那块搭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攥到了手里。
现在的见月和那块搭巾,半斤八两。
一天结束。
见月做工的这家小馆子,根本没有什么名字,就是路边一家不起眼的馆子,除了老板还有一个厨子王大叔一个做零碎的肖阿婆子,老板叫邓一,老板娘王知棋,其余忙前忙后的就只有见月了。
雇来见月可能是因为掌柜的这些日子正忙着自己那个快要出生的孩子,没闲心思打理饭馆,所以才会招工活人,好在见月手脚勤快,掌柜的也没有什么闲话可说的。
一日的客都送走了,见月就和婆子还有大厨坐在长凳上摘菜,天凉了下来,长凳旁慢慢的聚集了一伙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四处的闲话,见月是新来的,但是话到激动处,见月也能插两句嘴,一伙人很快就混着差不多了。
只听到一个包着蓝色头巾的婆子说道。
“我昨儿上街去买菜,可是长了见识,看到了一个可水灵的小姐,那样貌那身段,摆在人群中亮眼的很,真想打听一下是谁家的小姐,就听到旁儿有人说,那就是之前温家的那位小姐。
我之前还奇怪,那温家的小姐是个啥样的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为她要死要活的,又逃婚又抢婚的,昨儿看了,我老婆子算是长见识了,我要是再年轻上个几十岁的,我也愿意为了这样的人儿干啥都行,我要是把这样的人娶回家,我也天天供着,看着都高兴,王家那大公子可是长了福气了。”
正在摘韭菜的肖阿婆听着,手里的活计慢了很多,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最后索性把韭菜扔在板凳上凑了过去听着,见月内心感慨着,无八卦,不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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