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阿婆打了个招呼,把门打开之后就去厨房帮忙了,见月看着自己的成果,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没意思,可真没意思,桌椅板凳分毫未变,地上也没有干净多少,墙面也还是那么的灰暗,上上下下看过来,似乎哪里都没有改变,见月以为的焕然一新,只存在于以为中,肖阿婆没有看到,谁也没有看到。
怎么就没有人夸夸我的勤快呢?真心没意思,不高兴。
整个下午,见月感觉自己处在暴走的边缘,几次都把菜上错了桌,好在吃饭的都是过往的熟客,嘻嘻哈哈的说上几句,看在掌柜的面子上,也不会揪住见月不放。
跑前跑后,上上下下,那些已经吃腻了的东西再也没有了偷吃的欲望,端着盘子里的山珍海味孤寂躲在盘子里瑟瑟发抖,大胃王的见月竟然都没了胃口。
转眼间天又黑了,馆子里面最后一桌的客人喝的烂醉,大声嚷嚷了好久,最后也被人搀扶着离开了。
见月看着留下来的一室狼藉,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砖缝里面又塞满了垃圾,桌子上的汤汁油腻腻的,缺了一角的长条椅子就朝着见月的方向,见月记得自己是把那一面放到了里面的方向,但是现在它又赤裸裸的露了出来。
长条椅子上是什么时候失去了那一角,见月只知道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它就是那样,倔强而顽固的站在那里,伤口被磨得油光发亮,似乎已经和其他部位融为了一体,可是结了痂的伤口依旧是伤口,不能因为伤好了就忘记了曾经痛过,见月捏着手里油腻腻的抹布,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赚够了银子就离开这里,谁一辈子留在这里谁是王八。
你不想去世界看看,难道还不想吃一吃世界吗?
要吃别具特色的,要吃与众不同的,要吃遍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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