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蹄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见月的面前,马上的人蓄着半张脸的胡子,上半截穿着一件对襟,露出了晒得黝黑的胳膊,下半截穿着条油光发亮的黑裤子,又黄又黑的布鞋,如果不是那张比胳膊还要白的脸,见月觉得这就是一个寻常的庄稼汉。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能晒黑所有的地方,可唯独一张脸却是怎么也晒不黑的。
这么一个人,见月曾经是认识的。
“丁……见月,你还好吗?”
好啊!
为什么自己觉得,不看见你会更好呢!
见了温竹年二号,终于又见到了温竹年一号,似乎还是当年的样子。
“早上好啊!”
去你妹的早上好,这都已经下午了好不好。
见月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十分的挣扎,毕竟是他乡遇故知,见月心里是开心的,当年在黑风寨的那些记忆一股脑的都冒了出来,虽然那里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可是对待自己却是尤其的耐心,还有他们的兄弟义气,只是可惜了……
见月还没有笑出来,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面前的这个人在关键时刻捅了自己一剑,透心凉的一剑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插了进去,虽然过了这么久,伤口已经结痂柔和,可是留下的伤疤却是一辈子都褪不了的。
这荒郊野岭的,见月觉得自己逃不了,手里也没啥能防身的武器,如果动手,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见月只求,能不能看在之前的师徒情谊上,让自己多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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