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公子是个病秧子,舟车劳顿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发妻王小大,更有发妻的弟弟王小二相助,有人说娘家人就要抢走王家的产业了,虽然还是王家人,但骨血却是不同的。
那时,天寒地冻,听说小大姐姐怀孕了,舟车劳顿的事情就暂时停了下来,至于王小二也辞了所有的事情,安心的陪在了姐姐的身边,不过那时王知砚的身边已经有了自己得力的心腹,王家的产业终究还是捏在他的手里的。
而见月自己研究了几日,也慢慢的学会了如何使用算盘,这账房先生依旧是见月做的,当然月钱不可同日而语,那间屋子也成了自己一个人的。
秋风到,江宁县恢复了安静,小巷子里面总是会说起八卦,却很少有人再提起王家和温家的事情。
夜里,见月看着隔壁的灯都灭了,便裹了一身厚棉衣从后面猫了出来,街上早就没有了人,见月打了一个哈欠,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有故人相约,见月才不会大晚上的跑出来,这黑灯瞎火的,见月摸着袖筒里面的匕首,时刻留意着周遭的环境。
一路小心小心,终于是到了见面的地方。
之前高挂温府牌匾的地方只剩下了蜘蛛网,而那两个烫金的大字此刻正无辜的躺在一边,不知道是谁家调皮的小孩在牌匾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日晒雨淋早就看不清楚颜色了,如今一层厚厚的灰尘安稳的躺在牌匾的最上层,而温府的大门正微敞着,正好能容一人通过。
见月跨过温府的门槛,左左右右都没有碰到,在进到这里,见月有一种恍如隔日的感觉,从富硕到贫瘠,从喧闹到漆黑,不过弹指之间,见月来不及继续感慨,因为前面隐隐的一抹灯光下正坐着一人。
不是她!
是他!
“你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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