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来了,脚踩在了干枯的树叶上,哗啦啦的响着,见月听着声音,把袖子里的匕首拔了出来。
“谁?”
见月喊了出来,脚步声停了下来,就是自己面前的不远处。
“原来你还没走啊?”
认识自己?
果然,当了酒楼的账房,就是混熟了脸,谁都能说见过自己了。
“这么久了,你倒还是第一个来这里的熟人,虽然你并不是来祭奠谁的。”
来人点了自己的烛光,照到了自己的脸上。
第一印象,自己似乎是见过那张脸的,但是见月有些不记得到底是谁,嘴里藏着好些人的名字,可没有一个是属于那个人的。
是个女子,眉清目秀,身材娇小,一身孝衣。
“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像没有人会记得我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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