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说着都有了羞涩之意,可是自己就是这么一股脑的问了下去。
谁说自己不羞涩,已经把整张脸都埋到了余林的怀里。
“你看,你也没有答案。”
余林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的说道。
“我本就比很多人幸福,自幼不愁吃穿,父母也从不对我多加管束,我愿意做什么,我想做什么都是由着我的性子来,哪怕是父母去世,我也能凭借着曾经的身份肆意挥霍,我从来都不担心什么,也从来都不奢求什么,其实……”
余林忽然笑了一声,而后继续说着。
“我从不担心年家的财产落到谁人的手上,也从不想着能为年家如今的内斗做些什么,我如今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钱罢了,年家说是看重血脉,其实更看重的更是本事,也只有我舅舅愿意看在我旧日的面子上,能由着我在各处随意支配银票,一旦年家有了接替舅舅的人,我能肆意消费的日子也就不复存在了。
舅舅之前总说我超然洒脱,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实我只是做给他看的,我喜欢钱喜欢美女喜欢你。”
说着,还在见月的发顶落下一吻。
“说正经的。”
其实最不正经的就是自己了,哪有心情说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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