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个给你。”
是余林刚才在手里刻的一个东西,小小一截木头,上面刻着几个花纹,其中有一个花纹见月很熟悉。
余林曾经将这个花纹刻在了酒楼的屏风上,这个花纹说是字不是字,说是花不是花,冲鱼鸟兽更是沾不上边,就是一个类似于图腾的纹路,见月也只是瞅着眼熟而已。
“这是我曾经吃饭的法宝,你看这个花纹,这是是年家产业建立之初时年家祖先琢磨出来的,后来经过我的改变变成了这个样子,最之前这个花纹刻在年家的章子上,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如今年家用的章子就是我刻的,上数十多年,我都是靠着这一手刻章子的本事混吃混喝的。”
见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余林了,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画出来,还有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花纹刻在屏风上,而且,自己竟然还把屏风卖了。
不好,之前就觉得那个屏风最后卖的有些蹊跷,现在似乎是捉摸出来了一些味儿!
是不是谁冲着那个花纹买了我所有的屏风,如果是那样,自己说不定就成了年家的千古罪人了。
见月立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余林,余林倒是不为所动,原来这个花纹和年家的章子还是不一样了,有个七八成相似,离着精髓还差着些。
“放心吧,凭着那屏风上的图案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见月心里的负罪感会好受一点的。
“我卖了你设计的屏风,你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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