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了,你看这粉嫩的小伤疤。”
见月拿着被子裹着自己,还不忘再挣扎挣扎。
不过,余林早就不给见月挣扎的时间了,早就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丁见月,说话要算数,让我们运动一下吧!”
我的天,这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快停下来,我要下车回家。
显然是回不去了。
在这里呆了两天,见月还没有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就和余林再次动身了,前路车马已经无法通过了,两人索性带了行李干粮,一路上翻山越岭的走了起来。
见月从小就是在山上跑过的,一路上走来倒也不难,白天的精力倒是也充沛,只是每夜见月都是累到一点也不想动,当然这更多的还是要怪余林,这该死的啊,真不懂他活着的前二十年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日日夜夜都在极度的消耗精力,所以见月睡着了就很难被吵醒来。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见月竟然感觉到了脚腕隐隐的痛意,受过刑的脚腕果然不如原配的好用,毕竟是被大修过的。
不过,好歹是翻过了那座山,历时三天半,两人翻了山到了山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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