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在轮渡上的男人,当年就是他吹了那最重要的一股风,而如今他又谋害了舅舅。
不杀他,天理难容。
自己倒是不相信天理,自己只是向来心狠,从不事事善良。
“走吧!”
离开密室的两人又去了拜见了见月的父母,见月的父母已经被重新安葬了,周遭也被余林安排人布置过了,他是真的用心了。
伤心的日子也过了,现在见月已经能安然的接受这一切了,安然的烧纸钱,安然的磕头跪拜,安然的离开。
人总不能时时伤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两人回了华亭县的暂时安身之处。
“年家秘籍是年家祠堂的地图吗?”
这个疑问可是在见月的心头飘了好一会儿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奇了怪了,为什么那么多江湖人都对别人家的祠堂感兴趣,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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