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有些心疼这个事事都藏在心里的余林,明明做了那么久的朋友,彼此都应该很了解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些事情上,彼此就是不够了解的互相克制着。
一切在瞒着自己什么,果然是瞒着自己什么。
十多年前余林是年家的继承人,可是在余林舅舅的谋划下,余林在年家人的心里已经是英年早逝了。
月余前,余林的舅舅被谋害,得到消息的余林将自己还能掌握的年家财产握在了手中,并且放出风声说自己是曾经夭折的那个继承人。
不管信与不信,见月都已经列出了自己所有的身份证据,一切只看天命。
反正,无论下一任的年家继承人会是谁,都会在继承之时去一次年家祠堂,在安放上一任骨灰的同时,还要在年家列祖列宗面前祈福保佑。
余林便是依着规矩在年家祠堂等候,只是在就要到华亭县的前几天,年家就已经正式分崩离析。
虽然年家产业遍天下,可起家的依旧是元通货币,发展至今,年家有不少产业都是依托于元通货币的,就是这元通货币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到了今日,年家虽在,可已经是空壳子了,能走的都走了,留下的无外乎是些忠心耿耿的和老弱病残的。
而这煤炭,虽然事小,却也是这么久以来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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