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已经是个大人,应该要学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了。
在被带走的前几分钟,掌柜的可是拉着一众人交代了好些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见月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再说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见月也不觉得还能查出来些什么。
审案说着简单,但是嫌疑犯一大堆,都时要一个一个的审问的,见月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那一二十个人,昏昏欲睡。
日头已经高照了,来到衙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可前面还是好些人,估计等排到了自己天也就黑了,见月自己掏腰包买了馒头,盘腿坐在地上慢慢的等着。
竟然还有人带了骰子,这也就算了,毕竟干等不行还是需要娱乐的,但是竟然有人带了论语,那也行毕竟学习也很重要,可是有人带了锅碗瓢盆瞅准时机大声叫卖,这见月就不能忍了。
忍不了怎么办,见月当然是也花钱买了点什么吃,比馒头更香的当然比馒头更贵。
见月边吃边看手里的书,没想到吧,有人能带论语就有人带聊斋志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点别的事情。
也许是时间过得太快,很快就到了见月,见月被一个差役引着到了大堂,里面高位上坐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两边六个站姿随意的差役,见月感觉到问话的人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叫什么?”
“丁见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