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揉着眼睛还未睡醒的见月,丁掌柜的还是有一点的吃惊的,当然了见月也是吃惊的,但是随即他就了然了,可是见月没有了然。
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衙门里用了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啊!
人还是那个人,甚至穿的那身衣服都是见月见过的,可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酒楼又恢复了安静,见月的手里捏了一串钥匙,脑海里回旋着一句话。
“算了,酒楼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见月似乎从还未睡醒的眼睛里看掌柜的微笑,但是很快,掌柜的带着行李,扬起马鞭之后马车踢踏踢踏的就走了。
见月拿着钥匙,又回去睡了一觉,等终于睡醒来的时候,见月才明白手中的钥匙代表了什么。
酒楼的大门,酒楼的酒窖,酒楼的后厨,酒楼的地窖,甚至还有酒楼的账房,当然也包括掌柜的起居室,此刻门已经打开了。
见月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里面干净整洁,角落里有两个花瓶,临走时掌柜的说左旋靠墙的花瓶,见月照做了,一道门打开了。
一个铁质的大盒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同时好多道锁也出现在了见月的面前。
不怕,见月有钥匙,见月看着在自己面前慢慢打开的钱盒子,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排金子,中间还有一摞花花绿绿的银票,最下面压着的分明就是一张地契,一个通往新世界大大门在见月的面前打开。
就像是做梦一样,前段时间见月还幻想自己的酒楼,现在自己就拥有了自己的酒楼,如果早知道幻想就有可能成真,见月只需要做梦就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