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有人吗?”
……
喊什么喊,招魂吗?
见月回头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挺胸抬头走了出来,最重要的一步,见月顺手把地契藏在了袖子里面。
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说清楚了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有人,有人,有人的。”
说好的挺胸抬头,结果还是低眉弯腰的姿态,果然是个伺候人的命。
经过短暂的交涉,见月算是弄懂了事情的原委,这间酒楼本是被收监的犯人的所属财产,犯人已死,这个酒楼就归于官府,官府不得私自占用,便低价拍卖了,最后辗转了几次,这才落到了丁掌柜的手中,因为这个地皮的特殊性,当初并没有现金交付,只是开了一纸欠条,而现在是来要钱的。
见月心凉了半截,果然,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如果有何不是自己的。
果然了,丁掌柜敢把这个酒楼送给自己不是没有理由的,说不定是因为还不起钱所以才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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