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
“是不是咱们菜价定的太高,他觉得咱们扰乱市场秩序了?”
“能说点正常的吗?”
一个解决百姓纠纷的官,干嘛要管自己的定价,是闲得很还是来找茬的。
我就是开个酒楼,怎么还和市场有关系了,也没有刻意定低价,市场咋还能被我搅动了。
我又不是洗衣机,我哪里有那个本事。
见月怎么忽然发现,铁柱大哥变得越来越秀逗了呢?
这脑子不是在故意找乐子,就是亲吻过驴蹄了。
总之,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见月还没弄清楚到底是为啥,就看到县太爷的轿子落到了酒楼的前面,下来了一个八月怀胎的妇人,然后轿子晃晃悠悠的就走了。
妇人撑着腰慢慢的转过身来,见月凑了上去。
“您就是二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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