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见雨没事了,天也不早了,见月婉拒了赵洪妹夫的相送,慢悠悠的晃回了酒楼。
似乎,是个好消息。
不,这是个好消息。
回去的时候酒楼都已经打烊了,依旧是进项寥寥可数的一天,见月随便翻了两下账单,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就爬到了酒楼楼顶上。
见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是觉得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劲堵在胸口,见月不知道该向谁说,就是说见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爬到楼顶吹吹风。
站着不舒服,坐着不舒服,见月索性躺在了楼顶上,见月有些庆幸,之前装修酒楼的时候把楼顶做成了平的,这样怎么躺了不会滑下去了。
滑下去应该也死不了,这才是三楼而已,十多米的距离,顶多是半身不残,死倒是还不至于。
想起半身不残,见月又想起了今日血淋淋的画面。
分明见过更残暴的,可是忘不了的只有这个。
见月只知道有些人的死是血淋淋的死,却不知道每个人的来也都是血淋淋的来,如此血腥的创造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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