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在拼命的跑着,可是无论怎么跑都无法摆脱身后的压力,到底身后是什么,是什么给了自己必须要拼命奔跑的压力,见月不知道,见月只是不停跑的。
一直跑,不知道跑向什么方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是一直跑着。
见月似乎还受伤了,肚皮上有长长的一块伤疤,也就是前不久伤疤才被缝起来,记忆还是那么的清楚。
见月继续跑着,伤口慢慢的裂开了,没有痛意,只有无比清晰的认知。
肚皮里面的肠子慢慢的跑了出来,要抓住,可是肠子还是不停的往外跑着,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仿佛身体被掏空,自己看不清楚,自己听不到,自己跑不起来,自己开始变得无力。
但是,脚步就是无法停下来的跑着,身边路过了许多人。
熟悉的脸,陌生的脸,都在张望着奔跑着的躯体。
内心忽然开始拒绝奔跑,可是,不,要跑起来,不能停下来。
再次跑起来的见月身轻如燕,编在耳后的两根辫子甩来甩去,自己索性捏在手里,依旧在跑着。
辫子好长啊,比自己的手臂还要长,自己伸开手臂,辫子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