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似乎是下意识的,哪怕是更痛,见月都固执的翻滚着,最后整个身体都蜷成了一团,惊呼声小了。
可痛意一直都不曾减少过。
不是不痛,只是饥寒交迫,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身下是辩不清楚颜色的泥土,也是湿漉漉的。
右脸有点烧,还有些麻,这种感觉是在什么时候才察觉到的,比起双手和双脚,别的似乎都不能算什么?
意识在慢慢的回归。
见月慢慢的记得了发生了什么,是的,现在我应该是在牢狱里吧!
鼻尖的血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见月在红肿的眼缝里看到了人影,这里呆着不止自己一个人,可只有自己最吵闹吧!
见月安静了下来,闭上了睁不开的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掌握了多少证据,才能让我在临死之前受到这样的待遇,连垂死挣扎编故事的流程都被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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