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砸的破碎的东西在坑定横七竖八的躺着,见月只能靠着自己的两只眼睛找爹娘的棺木。
一定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坑的边缘仍旧在塌陷。
一棵槐树横躺在见月的面前,见月在发黄的树叶中找寻了一番,仍旧是一无所获。
偌大的坑底,宛如井底捞针一样难,见月只能尽力,尽力让那自己看到更多的东西,能找到该找的东西。
身后垂下来的绳子越来越远,见月不敢乱走,见月也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又是一颗槐树,树根比树干粗壮,整棵树就那么的躺在坑底,树根断断续续的带着些泥土,甚至还有未融化的雪,春天才过了一半而已。
前路似乎遥遥无期,天开始慢慢的黑了,可是见月依旧一无所获。
再找半个时辰,如果还是一无所获,见月必须要上去了。
脚下的石子绊着见月踉跄了一下,这里之前应该是一口井,被水常年浸泡的石头泛着寒气,一侧棱角分明,一侧却又十分的光滑。
见月的膝盖碰到了一根斜插着的木板上,裤腿的一角被撕开了,没关系。
见月绕过了脚下井,继续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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