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奇怪了,余林之前就是温府的人,知道一点点温府的底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见月觉得余林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就是因为那天的一个眼神,见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想。
见月还是依旧信任余林,但是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坏处的。
那天见月想早早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的都是醒着的,在翻来覆去的功夫,见月听到了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余林出去了。
这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见月往被子里缩了缩,还是翻来覆去的无睡意,睡意没来,尿意来了,见月穿了衣服便出去了。
楼下熙熙攘攘的还有几桌客人没走,见月竟然巧合的在楼下看到了余林和丁老大,似乎还有温竹年,不是死了的温竹年,是活着的温竹年。
可能是见月的目光太过于,所以见月很快就被发现了,第一个看到见月的是丁老大,一个知道了,两个知道了,后来都知道了,人家招着手,见月也不好扭捏,只能下去坐一坐。
可能是成熟了,现在见月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和他们坐在一起了,不过见月感受得到,因为自己的到来气氛有些尴尬。
分明之前都是那么亲热的人,可是现在坐在一起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见月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说了两句话见月就撤了,不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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