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天帝会让乱党余孽的血脉存活下去嘛?”
呵。
天帝当真做的干净,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乱党余孽……”这一刻福伯不在怀抱期望,他的心在滴血,他头晕目眩环顾四周。
纵使周遭凡人陷入如地狱般不堪的尸山血海,竟也比他这一个孤魂野鬼的两姓家奴好。
因为这些绝望的凡人,还有九天之上为之奋战的仙人,可他呢?
护不得别人,也没人护自己。
这一刻他突生了一股羡慕,他低垂着头抚摸着挂在腰间的玉佩。
他苍老的手指把玩那玉佩上裕裕生辉的象王,随后一滴泪崩在上面:
“我主子护了天下人,我夫人护了我主子,因果循环,天下人也该护护夫人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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