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事又怎么能羞于外人提起,于是他故意学着她瞪着眼睛将不快喷到仆人身上:“吸?”
“吸你娘的头!”
这是他第一次破口大骂,言语之真竟让从小跟到大的仆人信了。
他望着王爷那副挣扎取舍的样子终于懂了,原来王爷的病竟需他老娘来做药引,可一定是念在他追随多年,不忍开口,甘愿放弃治疗。
能跟随这般重情重义的王爷,真是他常威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于是,他狠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小跑着离开。
“常威,做甚?”望着仆人风风火火拔腿就跑他突觉不妙。
“去把我娘挖出来!”
“我真是……”他仰望天空欲哭无泪,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自从碰到了那女人只剩下遭罪了呢?
可是,若是好事也倒是有的,在她调配的药物下,配合内服外用这么小半个月,人以大好,他雄姿英发的第一件事便是重归军营,一口气将憋了半个月的怒火全部发泄到番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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