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冲进来的男子身穿短打麻衣短裤,相貌平平,五官紧绷扎实,全身上下只有一口牙算得上白。
望着男子陌生又熟悉的样子突兀的他张了张口:“二师兄!”
“别说话!”
被他唤为二师兄的男子一脸紧张,在门外此时此刻越来越多的人都像是听到动静赶来,可每个人都十分有默契的站在门外候着。
而他望着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一个个人影像是唤醒了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
他的脑袋一瞬间如同爆炸般涌来一面面支离破碎的记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顾二师兄把脉抽回手双手抱头歇斯底里的低吼:
“我脑子疼,疼的厉害!”
“感觉脑子要炸了!”
“小师弟……”被他称为二师兄的男子瞧见他疼的开始用手锤打自己的脑袋一双大手有力的握住他师弟的手不让他胡乱伤害自己。
可越是这样,他的脑袋越疼,疼的他双目充血嘶吼着叫喊道记忆中的名字:“陶弘景,救救我!”
一声陶弘景镇的他的二师兄五味成杂,好家伙,直呼名讳也太没大没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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