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所有他对我的好我心里总偷偷拿这块玉佩做比较,我这个小孩儿在得宠,还是不如这块死物的……”
“没办法,我自卑敏感,我生怕自己在变成一个没人要的小孩”
“直到有一天我听若虚师兄说,那玉佩是师傅亲人的遗物,我怕死了一般想毁掉它,毁掉它,我便是天师府最受宠的,所以我有一天偷偷趁他上天庭……”
思绪停格在张道陵那个小小房间里,他呼吸急促,手脚颤抖,一步步打开那个师傅不允许他触碰的抽屉里。
象王玉佩摇摇被他拽起,诱惑着带上这个属于师傅家人象征的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偷东西......那种感觉永远都忘不了,小心翼翼怀揣赃物在失主痛心疾首中享受着本不属于自己得一切……”
啪嗒。
小道士眼泪不听话了,王福的手默默收回,直至方才他的手一直都搭在小道士手腕上,若是小道士有一丝撒谎他便能知晓。
可望见那滴包含一切的泪水,王福终归明白找错人了。
“他的骨龄太小了……”
“而且,身上看样子有娘胎里落下的暗疾,凡胎之症,张道陵下了血本在吊着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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